“老陳,去取二十萬兩現銀,本王孫兒的藥材費用值這個價。”
“是!”
陳總管不免嘴裏發苦,來來回回一折騰,陳王府還了國庫的三十萬不說,倒貼張洞庭三十萬的同時還得給他和三公主各兩萬的辛苦費。
和慶王府相比,陳王府算是大出血,不過要以梁平安的命來算,三百萬都配不上他的小命。
終於送對的陳王,看著張洞庭毫不掩飾的歡喜,也露出了點點笑容。
和那些喜怒不形於色的老狐狸比,張洞庭這種開心還是憤怒表現在臉上的人,更好拿捏為他所用!
“藥材費用已在這兒,還請張世子能好好醫治平安。”
“王爺放心,平安是清蓮的弟弟,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弟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張洞庭拍著胸脯打包票,聽的陳王嘴角抽搐。
沒錢,半個字也不透露。
有錢,把病人當兄弟!
活了五六十歲了,陳王就沒見過像張洞庭這般不要臉的主,話說回來倒是和張世超挺像,都是一樣的無恥。
“那平安……”
“好說,平安是花粉過敏,因為你們從前照顧不到,今兒又給他吃了桂花糕,所以才差點一命嗚呼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就這樣!”
張洞庭點頭,揮手喊人來抬錢箱子。
看著箱子一個個被抬出去,陳王心裏發梗,三十萬就買了一句話?
他不死心的追問道。
“除了這些,就沒別的了?”
“有。”
“張世子請說。”
陳王一秒態度變換,用行動詮釋了什麽叫聽勸。
陳總管默默的為自家主子默哀三秒鍾,完全是被張洞庭牽著鼻子走了。
試想在朝堂上軟硬不吃、剛正不阿的陳王爺,被人治的沒脾氣,也是稀罕事了。
“馬上到皇上的萬壽節了,到時候京都必定百花齊放,對平安影響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