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張洞庭沒有說的想法,陳王有須臾的遺憾。
要是知道慶王府發生了什麽事,他能笑話慶王一整年。
不過他的孫兒活下來了,以後還能和正常孩子一樣上學堂,他也沒什麽不知足的了。
街邊紮堆的欠債人看到著火的慶王府,卻是全都不淡定了。
“慶王搞什麽?偌大個王府怎麽說走水就走水了?”
“也許是哪個下人不小心,不過看這架勢損失是不小了,可別燒到我們府上。”
“難道你們沒發現火勢看著大,其實濃煙居多?”
聲落,眾人沉默。
不是單純的走水,那便是要掩蓋什麽了。
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,張洞庭。
前後也隻有他去過慶王府,頃刻間他們和陳王一樣被勾起好奇心。
張洞庭去慶王府到底做了什麽,以至於慶王放火燒自己王府的代價來掩蓋?
“看來,我們要重新審視張洞庭了。”
“嗯,我有要事先回府了。”
“我也有事,各位別過。”
一個兩個的想到了一塊去,那就是把庫房鎖好,家中下人全部安置好,別讓張洞庭找到一點紕漏。
此時張洞庭還不知道餘下的欠債人,已經團結起來要針對他。
剛離開陳王府沒多遠的功夫,曲萼芮急匆匆的從後方追上來。
“張洞庭你別走,你和我說清楚。”
“說什麽呀?雖然女追男隔層紗,但我對你沒那個意思就是沒意思。”
本就跑的氣喘籲籲的曲萼芮,臉更紅了,完全是羞惱導致。
多少青年才俊到了她麵前老老實實的,沒一個敢開葷腔的,張洞庭竟然敢如此戲弄她,不能原諒!
怒極極點的曲萼芮當即不選擇在忍,亮出了攜帶的暗器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傷你?”
“哦?”
張洞庭的右手在袖裏輕微摸索到袖弩,同樣抬起手,笑望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