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德,老子已經還錢了,為什麽還要受這個罪?”
路過張洞庭,淩王惡狠狠的發泄一聲,拉上車窗讓人從東街趕路,直接放棄了更平坦寬敞的朱雀街。
緊接著是慶王帶著仆從侍衛離開,整座慶王府也就他一個主子了,也沒什麽好帶的。
不多時,陳王也帶著一家老小收拾好東西坐上了馬車。
“張世子有詔可不上朝,萬壽節時我們再見。”
“陳王慢走,正好趁這個機會去莊子上散散心。”
陳王一噎,嘴角抽搐一下拉上放下車簾,搞的他想散心似的,府上沒法住了,不出去躲躲他能怎麽著?
還清債務的三王已經躲出去了,沒還債的也想出去躲,可剛要出門就被張洞庭的人堵在原地,再敢有動作便揚言叫張洞庭來。
沒法,隻能再退回去走後門,可後門竟然也有張洞庭的人。
“豎子!他還讓不讓人活了?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皇上告禦狀,就不信了沒人能治得了他張洞庭!”
有此想法的不是一個,但他們出不去啊?
可是很快他們便發現,張洞庭的人隻攔他們,不攔其他任何人。
借此,這些人叫出家中子孫立刻從後門出去找皇上告狀,務必教不幹人事的張洞庭被重重懲罰。
隻是很快,不好的消息傳回來,皇上不宣!
“一個都沒見到皇上?”
“是啊爹,孩兒不敢欺瞞您,我和其他王世子,侯世子都在午門等著,良久未見皇上宣召,隻等來黃公公一句話,說……”
“說什麽?”
“說是最近宮裏空氣汙濁,皇上身體抱恙,今日不宣召任何人。”
聞聲,威武侯腦袋一暈,什麽宮裏空氣汙濁,分明是千味香的氣味飄去皇宮了。
但再深想一下,皇上此時不宣召,不正是不打算接這個爛攤子嗎?
“完了完了,皇上不管我們了,這是明晃晃的支持張洞庭那個豎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