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和鍾家不對付,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,且鍾家把控著大梁所有的錢莊……
深想下去,阮二腦海中靈光一閃,覺得抓住了什麽,隻是真相稍縱即逝。
不過無所謂,他隻需要知道官票將會被放棄這一點便可以了。
“世子您稍等片刻,我這就回去拿銀子。”
返回家的阮二第一時間跑去庫房,威武侯得知消息匆匆趕來。
“錢還了嗎?張世子怎麽說?”
“世子不要官票,我回來換成金子。”
換金是阮二臨時決定的,七萬兩銀目標太大,七千金就沒那麽明顯了。
看著阮二吭哧吭哧的往箱子裏裝金子,威武侯有些肉疼。
可是很快他便發現不對勁的地方,他按住阮二的手,一臉的懷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裝七千金,爹沒話說,可怎地還多裝了五千金?”
阮二拂開威武侯的手,語重心長的看過去。
“爹,您知道世子去淩王府收賬,淩王給了多少辛苦費嗎?”
“多少?”
“十萬!整整十萬兩!且是世子和三公主每人十萬啊!”
“嘶,他收賬便收賬,怎還出來個辛苦費?”
威武侯感慨淩王的大手筆,也旦疼張洞庭的巧立名目。
動動腿,動動嘴皮子的事就收十萬,和搶有什麽差別?
“爹您別看收賬不費工夫,可慶王和淩王,還有陳王,哪個是好相與的主,不照樣還錢了嗎?”
“所以孩兒反倒是覺得收辛苦費是應當的,畢竟這筆爛賬已經十幾年了,世子第一天就收了最難收的三王的賬,不也是一種本事麽?”
“再說了,人家三王都給了十萬兩辛苦費,咱們最多給兩萬多點,世子已經是看在孩兒的麵子上了。”
阮二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,他回來前是打聽了下其他的。
得知張洞庭還要收辛苦費,心眼多的他特意仔細問了問三王各被收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