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突然沉默半晌,便有了第一個人離開,緊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無一例外都是想通了。
麵對三王時,張洞庭還幹點人事,現在的他已經瘋魔了。
與其等著張洞庭帶人打上門,不如早點還了落個清淨,畢竟皇上都不管,他們能怎麽辦?
誰若是頭鐵,不怕張洞庭去府上拆個幹淨,那就繼續硬撐著吧,他們可是寶貝自己府邸。
最為主要的是,真要是被張洞庭拆了,別說同僚間的嘲諷了,估計會成為整個京都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某某府因為欠債不還,被張洞庭給拆個精光,最後再落兩字活該。
丟不起那個人呐!
陸續還債的人看呆了清蓮,本以為接下來是場硬仗,結果是躺平?
清蓮忍不住掐了把自己的臉。
“嘶!疼!”
“還能是假的?”
張洞庭覺得好笑,在他看來這反而是正常的。
人活兩張臉,一張裏子一張麵子,即便是不要麵皮的淩王也有害怕的東西,更不用說那些戴著麵具的人。
他已立出不討回債絕不罷休的架勢,若是這些人還抵抗,那麽鬧大了對他們不好,對張洞庭反倒是沒多少影響。
畢竟他不要臉,名聲在京都也不好,皇上袒護他,又剛上任京兆尹,在整個京都橫著走的他還有什麽所怕的?
“張世子,這是我府上昨日參加匠人比賽的工匠,您領回去隨意處置。”
“世子,這個木匠昨兒背著我偷偷去參加了匠人比賽,事後竟然跑了回來,我今兒特意滿城搜捕把他找了出來。”
“世子世子……”
討債的同時,張洞庭也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,把昨天參加匠人比賽的工匠全部帶回去。
說起這些匠人也夠可憐的,主人使喚他們去參加比賽,主要是探聽消息。
應主子要求去了,結果卻是著了張洞庭的道簽的契相當於賣身契,事後怕被他找麻煩,各家主子使出各路神通把他們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