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老師若是在國子監課務繁忙,兒臣自是不敢叨擾的,可他拿著朝廷俸祿每日賞畫,倒不如去書院當個活招牌,還能發揮餘熱。”
梁安笑著擺了擺手沒有怪罪的意思,單清蓮剛才那句是大梁的公主已足夠讓他欣慰。
多少皇子皇女享著百姓福祉,卻隻顧自己私利,清蓮能跟著張洞庭學會作為一個公主的責任,他高興還來不及。
“能否請動胡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,父皇是不會幫你的。”
“父皇您隻要支持兒臣就可以,其他的兒臣自己來,哪怕再困難,兒臣也要把書院建起來。”
“好,那父皇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為數不多的父女恩情在這一刻顯現,令清蓮心思澎湃。
但她卻忽略了梁安嚴重一閃而過的幽光。
“至於你想讓洞庭當你的老師……”
“你今年也十七歲了,是時候找個駙馬了。”
聞言,清蓮呆了呆,然後癟了癟嘴。
“父皇,兒臣還小,駙馬隻會影響兒臣建書院的速度,等書院落成步入正軌,再談駙馬一事也不遲。”
“你呀你,真是教你母妃寵壞了,行吧,朕就依你。”
“多謝父皇,那兒臣的辛苦費……”
梁安頓時哭笑不得,辛苦費比駙馬還重要嗎?
“朕會命人將你的辛苦費送入你府上,知足了吧?”
“嗯嗯,那兒臣出宮啦,洞庭哥哥幫了兒臣這麽多,兒臣得禮尚往來請他吃飯!父皇,兒臣不和你說了,不然洞庭哥哥要走了。”
說罷,清蓮匆匆行禮小跑著出了禦書房,梁安笑著搖了搖頭,看著滿地銀錢箱子很是感慨。
“朕的清蓮長大了,隻是這駙馬人選……”
他扭頭看向黃公公,微微眯起眼。
“有財,你認為洞庭適合當三駙馬麽?”
“皇上,古往今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皇上你要是覺得張世子好,讓他尚公主那就是瞧得上國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