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人從胭脂水粉聊到詩詞插畫,又聊到話本子和今天的事,當然多是清蓮說,小嘴叭叭的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,而穆夕悅則認真聽著,時不時附上自己的獨到見解。
張洞庭瞧著相見恨晚的兩人,嘴角不可抑製的上揚,隻是很快那抹笑容被他壓了下去。
好像……他的心境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?
酒足飯飽,清蓮拍拍屁股要了一壇燒刀子又去國子監找胡巍了,張洞庭和穆夕悅走在前頭,侍衛和桃兒等人緊跟在後麵。
二人沉默前行,張洞庭時而蹙眉時而望遠,多有思慮,穆夕悅則一直束手垂眸,安靜乖巧。
即將要拐進朱雀街時,張洞庭倏地停下。
也不知穆夕悅是出神沒注意,還是有意拉開距離,徑直朝前走去。
張洞庭皺眉,闊步追上她,將穆夕悅拉住。
“啊?”
穆夕悅怔然回神,如受驚的小鹿看上去呆萌呆萌的。
“想什麽呢,這麽入神?”
“沒,沒什麽。”
在張洞庭幽深的眸光下,穆夕悅別開腦袋不敢與之對視。
“看著我。”
“你先鬆手。”
“我讓你看著我!”
語氣加重,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陽剛的熱氣撲麵而來,令穆夕悅臉頰瞬間通紅,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
“你喝多了,我該回府了。”
“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對話牛頭不對馬嘴,聽出張洞庭語氣裏的強硬,穆夕悅咬著下唇心思混亂。
童六見此擺了擺手,無聲的招呼侍衛把二人圍起來,桃兒想上前被他拉去一旁忽悠。
路過百姓張望,被閆三凶狠的眼神瞪回去。
“張洞庭,你做什麽?”
穆夕悅掙脫不開,低聲羞惱像是羽毛劃過心間,惹的人心癢癢的。
張洞庭逼近一寸,成功看到她紅潤如滴血的臉龐,滿意的輕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