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可是聽說清蓮收了八百多萬的辛苦費,你這區區一百萬,嗬。”
“三公主金枝玉葉,也代表了皇世叔您,那些人自然先緊著三公主了。”
張洞庭眨眼裝無辜,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收的辛苦費比清蓮多。
國庫空的梁安都想去打劫大臣了,國公府本就富有,財露白不是明晃晃的告訴梁安,快來敲竹杠嗎?
“油嘴滑舌,哼。”
“朕沒記錯,武陽侯府嫡女今年還未及笄,兔子不吃窩邊草,你小子什麽時候把人惦記上了?”
“皇世叔,兔子未必那麽想啊,窩邊草離的近,早晚也有別的兔子吃,為什麽不是這隻兔子吃呢?”
“至於我什麽時候惦記上人家,那還要從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說起……”
張洞庭開始了表演時間,不過他和穆夕悅之間的事全改換了一番,換成他不小心丟石頭砸了穆夕悅。
大梁女子重視貞潔,若是開誠布公,傳講出去必對穆夕悅名聲不好,便是二人日後真的成婚,怕也會落個私相授受的汙名。
一通說辭下去,立住了張洞庭的深情人設,倒不是他給自己臉上貼金,而是隻有這樣才能免穆夕悅遭受流言蜚語。
“皇世叔,我沒求過你什麽,就這次我求你,給我賜個婚唄?”
“嗬,朕不給你賜婚,難道你會放手?”
“那不會。”
梁安微微眯眼,他剛起了給清蓮和張洞庭賜婚的想法,轉頭後者就求到他麵前。
是刻意,還是無意?
“既然朕賜婚與否於你無礙,那這婚朕不賜也罷。”
“別啊皇世叔,有您賜婚那不是臉上有光嘛?”
見張洞庭目露急色,梁安興起一抹好笑意味。
平日裏這小子不是在作妖,就是在想著如何搞事,最近一係列因他而起的事,導致文武百官參他的折子如雪花一般遞到案頭,可是讓梁安很是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