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,這家夥好像被禁足五日,這才剛下朝就敢出來搞事了?”
“這個……雲山伯愛孫心切,早年又有功勞在身,世子爺您也知道這些個爵啊伯的地位不高,跳的最歡。”
童六倒騰著賬本,說這話時一臉不屑。
他家世子爺唯一國公嫡傳都沒幹過上門吵鬧之事,果然一重身份一重人,那些人就是上不得台麵。
“正因為是雲山伯的親大孫,我才要好好的幫其教育教育,免得走上歪路賠了雲山伯的家業。”
“走,去瞧瞧,對了,帶上二十個護衛。”
“好嘞世子爺。”
張洞庭將賬本一丟,打開折扇邁步出去。
“張洞庭你個縮頭烏龜,是不是隻知道在府裏不敢出來?”
“京都第一紈絝還當上戶部侍郎了,就他那點吃喝玩樂的手段,懂得怎麽治災嗎?”
“朝堂上能人異士不知凡幾,皇上怎把如此大任交給一個紈絝,京畿、嶺南百姓本就處於水深火熱之中,這下還不得更是貧寒交迫?”
詹誌明打個頭,不用多說什麽,國子監眾學子很上道的開始攻擊張洞庭。
從做事到做人,再到人品,簡直把張洞庭貶低的一文不值。
朱雀街的百姓被吸引,周遭勳爵府的人也探著腦袋看起好戲。
“這世子爺還真是惹人嫌的主,國子監的人自稱天子門生可是厲害的了不地,被他們盯上的人可沒幾個能全身而退的。”
“嗐,咱們那位世子爺你還不知道嗎,讓他整個情詩豔詞的還能勉強夠看,要說治災……嘖。”
人群議論紛紛時,國公府隔壁武陽侯府內寂靜被打破。
“小姐小姐。”
手捧書卷的女子聞聲抬眸,膚白貌美,隻一眼仿若令光色黯淡,隻是臉上帶著些許病態的蒼白。
“咳咳,桃兒你又不守規矩,被姨娘看到又該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