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對了,沒獎!”
邦!
“敢罵我母親,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。”
邦!
“雲山伯有你這個大孝孫,得少活好幾年,為了雲山伯多活兩年享清福,我也得好好教導教導你。”
眾學子不敢吭聲了,誰說上一句,總能被張洞庭找著借口打詹誌明一棍子,換言之不是變相的讓他們得罪了詹誌明?
“哎呀小姐,隔壁世子好凶,直接把人摁地上打屁股,那個什麽伯孫真可憐,都這麽大了還要被人看著打屁股。”
“雲山伯守成有方,奈何子孫不成器,其子是個獨苗苗,整日花天酒地,到了詹誌明和詹誌勝更盛其父,有此一劫也很正常。”
秋日裏女子蓋著褪色的羊毛毯子,翻閱著書籍,耳朵卻是豎了起來。
“可人家的孫子,也該人家自己教訓啊,就算世子身份尊貴,也不能替人管教孫子吧?”
“前幾日詹誌明胞弟害得世子墜樓,本就該重罰,不想當……詹誌明有此下場是他咎由自取,他就不該糾集國子監學子來定國公府門前大鬧。”
話說得多了,女子又是一連串咳嗽,桃兒趕緊遞上茶盞。
“小姐你少說兩句,嗓子又不舒服了,不對,小姐你怎麽幫著世子說話了?往日裏你不是最瞧不上他紈絝作風嗎?”
“呃……我隻是就事論事,當然還是最討厭他。”
女子借著喝茶的功夫掩去臉上的不自在,她當然是極討厭張洞庭,要不是他,自己最近的日子也不用過的艱難。
二女交談的時候,國公府前卻來了衙門的人。
“世子爺還請手下留人。”
徐錦澤帶著十名衙役跑的滿頭大汗,然而當他看到內裏情況後,還是一陣牙疼。
第一時間聽到消息他便立刻點上十人跟自己前來,倒不是怕詹誌明怎樣張洞庭,就怕張洞庭把人打出個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