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認為張洞庭是拿了私銀添補了嶺南空缺,唯獨宗羅和梁安,前者是經手人,後者是下令者,兩人都知道這筆錢是怎麽來的。
是張洞庭賺了國庫的錢!
看著震驚的眾大臣,梁安很是感慨,饒是知曉張洞庭賺了不少錢,真看到賬本的那一刻他也是震驚的。
若非恰逢兵部征馬,若非恰好馬斯走門路弄來一批好馬兒又患病,若非宗羅被張洞庭說動,又有了他的口諭,這一切都無法完美執行。
棋差一步都有可能誤了一月之期,偏天時地利人和,該著張洞庭立下大功!
“賬本記錄花費之巨,也就是國公府底蘊深厚,若是換做一個人,誰能短時間內治理嶺南災情?”
齊文錚給閔律一個眼神,後者會意當即撐著老臉還不想承認張洞庭的功勞,扯著嗓子直指他拿出私銀一事,換一個意思就是一個普通人有這麽大的家底也能治好嶺南災情。
“那閔監事可就說錯了。”
“秋裏朝廷按照慣例征馬擴充軍用,正是從張世子手裏買了近兩百匹上好的馬,其中還有七匹大宛馬。”
兵部尚書祝敬話音落下,殿內一派嘩然。
眼紅,實在是眼紅!
一匹大宛馬最低五萬金,張洞庭卻能拿出七匹來賣真是大手筆,換做他們是舍不得的,畢竟一匹大宛馬能彰顯出實力的同時還能表現出與眾不同,是大梁男人最佳攀比選擇之一。
“嗬,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,明裏羨慕背地裏卻是小人之心,當真是丟了文人的臉!”
“可不是?偏偏有人上趕著當槍頭,拉人出來頂缸卻當起縮頭烏龜,也不怕寒心呐!”
禮工兩部尚書抓著機會又開始陰陽怪氣,太子和三皇子一派的人也針鋒相對,閔律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,不就是說他被齊文錚推出來當槍還羨慕國公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