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洞庭是不想領這份苦差事,梁安看起來是一毛錢不打算出,到頭來還是他得賺錢去治災,吃力不討好的事,他又不要名,圖什麽?
“準你休養七天。”
“二十天吧?”
眾人聞言無不是嘴角一抽,賑災的事還討價還價?
張洞庭知道不知道耽擱一天,就有多少災民流離失所,隨時可能死亡?
梁安眼角抽搐,這個懶驢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傷太重,二十天都太久了。
“十天!”
“十五天吧皇上,主要是先前賣馬的錢都花完了,我得再想法子弄點錢才能去治災啊,不然隻能指望天上掉錢下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梁安妥協了,老國公去了幽州也需要糧草,四十萬金去除給嶺南百姓修建房屋外,剩下的錢都得用作戰事。
堂堂一國之君窮的老鼠都要遞上同情眼神,梁安也很憋屈。
好在張洞庭解了他的困擾,基於此梁安也開始設想,對他的態度是否要改變?
散了朝,張洞庭回府不久孫行裏親自送來了藥,用的都是上好藥材,還殷切囑咐如何熬藥。
孫行裏前腳剛走,後腳太子和三皇子的人來了。
“都是來探口風的,打發了就是。”
“是!小的這就讓打發他們心悅誠服的走。”
如果說以前童六隻認老國公為主,那現在被張洞庭**的已經成了他的形狀。
小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,哪怕是皇親國戚該打發的照樣打發,管你太子是不是下一任帝王,仆隨主囂!
“金時秉有沒有回信?”
“回了。”
抱劍倚門而立的許芮抬了抬下巴看向書案,一張俏臉麵無表情,可看出內心不快。
她以為張洞庭在嶺南做出那麽大動作,哪怕是再不圖名聲也得占一點,不曾想他是真的不要名利,那她辛苦跑那一趟為了什麽?
跟著張洞庭為的是報仇,以其原來的紈絝之名如何扳倒幕後人,隻有名氣大了才能起勢,但張洞庭卻選擇了一條她想不明白,也不想想明白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