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聽話,成為你手中隨意操縱的木偶你才開心?”
“若是我父母尚在,他們怎舍得我如此委屈?”
說到這,張洞庭紅了眼眶。
“梁安指婚也好,你安排婚事也罷,想讓我屈服除非我死!”
“到時候就稱了你的心意,偌大家業全捐給百姓,也全了你護佑百姓之心!”
話落,張洞庭甩袖摔門而出,氣呼呼的揚長而去,王有金趕忙跟上。
聽了個全程的霍振望著遠去的張洞庭,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主子您寬宥,世子年輕還不懂事,再增長幾年就理念您的苦心了。”
“我哪是氣他不聽話,我是高興。”
張世超臉上肅色消失,發自內心的喜悅。
“這小子被放養多年,養成了個悶性子什麽都不愛跟我說,今兒氣頭上竟和我算賬,以往他生氣可沒見他吐露那麽多。”
“他是我親孫子,我哪會真生他的氣,以前他有用少謀,如今卻是計謀見長,說起來倒是得好好感謝下武陽侯的閨女,要不是她,估計這小子還在他那一畝三分地沒跳出來。”
感慨張洞庭的轉變,張世超大笑著連道三聲好。
盡管出發點是女人,可哪個男人無少年,想當年他也曾是少年郎,鮮衣怒馬招搖過市隻為博心愛女人的一個目光注視。
僅是對方瞥來的一眼,也足夠年少的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。
可笑著笑著,張世超的暢快變得苦澀。
“這些年我確實對庭兒虧欠良多,若是他父母尚在……哪怕是他兩位叔父尚存一人,他這十七年也不會過的這般委屈。”
“今年該咱們玄武軍三年一次回京述職,眼看已是入秋,這次主子可以好好陪陪世子,軍中事自有屬下等人,征戰功勞,那些個朝臣不見也罷。”
“嗯,是該好好陪陪他,也不用等年關了,打退高麗咱們也不要什麽封賞了,都回去多陪陪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