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沉默不語的眾人,張洞庭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。
“……那錢術、駱鶴飛身後的人,那高堂之上玩弄權術的奸臣,那巴不得國公府和玄武軍盡化成齏粉的人得樂開花了吧?”
“你們也該明白一件事,辛家要的是平冤,而不是忠臣繼續背負罵名!”
說罷張洞庭收回目光,轉身離去。
太陽照射不到的角落內,陰暗何其多?
這世間不平事不知凡己,管得了這一代管不了下一代,有限的一生又能管得了幾時?
前朝窮兵黷武,爛政愚民,爛攤子被大梁接手卻還想著夢回昔日皇位,百姓在他們眼中如從前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梁安雖疑心病重,但也想當明君、聖君,致力於施展仁政,可窮苦多年的百姓沒個幾年休養生息根本不可能過上富足生活。
他們從戰亂中求生,他們也怕了再起戰亂,辛家本為忠,若因其冤殺的幽州屍橫遍野,百姓惶惶然又會如何想?
良久,顧學明想通其中利害,衝著張洞庭消失的方向拱手。
“世子千慮,我等愧之不如。”
“唉,你也別自謙了,畢竟咱們和霍振那家夥沒法比,要是他在就能明白世子的良苦用心了。”
另一邊,張洞庭已出大牢前往衙門,張世超處理完一切事宿在衙門,然而深夜卻沒絲毫睡意。
吱呀!
“餓了吧,先吃點東西。”
似早已料到張洞庭此刻前來,屋內八仙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,隻是不知熱了第幾遍。
張洞庭無聲的點了點頭坐下,張世超動筷後方才捏起筷子,兩人沉默著用著遲來的晚膳。
記憶中原主鮮少和張世超一同用膳,見麵也是做戲居多,恨鐵不成鋼的祖父暴打紈絝孫子,次日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……
用罷膳,著人收拾幹淨上了一壺茶。
“為什麽不殺了那些與錢術、駱鶴飛往來甚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