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評價太早了,張洞庭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“現在京都已有人模仿肥皂了,雖做工粗糙但貴在便宜,待千萬麗坊開業賺得盆滿缽滿估計也會有人眼紅效仿,而有此能力又想借此翻身的除了鍾家,別人也沒這個實力。”
“幽州逍遙樓查封了,但還歸朝廷管控,京都有千萬麗坊,鍾家必不會傻到同樣在京都開展,必然會去其他地方,到時駱錢一事想必已傳開,而幽州便是鍾家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但鍾家隻看到現成的逍遙樓,卻還要付一筆買地的銀子,皇上你說若是他們生意慘淡交不起稅,得欠朝廷多少錢?”
聞言,梁安微微瞪大眼睛,他收回剛才的評價。
張洞庭不單是玩的髒,心更黑!
鍾家得罪他,才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!
“善!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洞庭,你真是朕的福星。”
梁安大笑不止,聽得門外的二黃懵逼了,剛才還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,怎麽這會君臣同樂了?
他們體會不了此時此刻梁安暢快的心情,財政如一座大山壓的梁安喘不過氣來,而今大梁完全是拆東牆補西牆還次次漏風。
鍾家生意越做越大也越囂張,以前梁庭軒小所以他沒動鍾家,但現在六皇子長大了,所以鍾賢妃死了。
為此鍾家最近對他籌款禦敵的糧款一直拿借口搪塞,導致他無糧再運去幽州,如今張洞庭帶來了好消息。
潞州百姓自發籌措十萬石糧食解了燃眉之急,又出奇招狠狠將鍾家打壓,而以後大梁的糧鹽道也好,錢袋子也罷都會牢牢抓在他自己手中。
經張洞庭分析,梁安才注意到以前忽略的經商有多重要,裏麵學問一點不比治國大事輕鬆。
他還發現,和經韜緯略比起來,張洞庭更適合經商也喜歡經商。
“皇上,我還有三件事稟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