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震岷聞言心底大罵張洞庭不地道,也不知道先前皇上任誰被汙蔑無動於衷,仗著今日留在禦書房時間久就喘上了,真是蹬鼻子上臉。
“就不麻煩張世子了,世子這是要走了吧?”
“皇上要留我用膳。”
靠!
顯擺什麽啊?!
“我覺得禦膳也就那樣,所以拒絕了。”
靠!
說的你好像吃過禦膳似的?!
“厲大人來送禮?巧了,我也剛送了皇上一份大禮,咱們想一塊兒去了。”
靠!
誰和你一塊,往臉上貼什麽金?!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“下官素衣勤政,哪能湊出什麽大禮,自不敢與世子的大禮相提並論,隻是些稀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張洞庭直接拿話將他打斷。
“知道就好,閃開,本世子要走了。”
“張世子請。”
厲震岷憋屈的讓開身子,誰讓張洞庭投胎技術好呢,雖還未世襲王位但也不是他一個三品官能比的,尤其是在禦書房外。
張洞庭的發瘋深入人心,他可不想吵起來,被一門之隔的皇上聽到以為他欺負小孩。
黃公公遺憾的收回目光,堆起笑容看向厲震岷,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假。
金子決定態度,世子出手大方每次見麵離開少不得往他袖子裏塞銀子,再瞧瞧厲震岷還統管戶部的尚書呢,多年了從他那收的銀子屈指可數。
“世力,你去送送世子,咱家進去向皇上匯報厲大人參見。”
“多謝公公了。”
捧著盒子的厲震岷頓了頓,咬牙從袖中拿出一粒銀子遞給黃公公,後者耷拉下眼皮一瞅,眸中閃過不屑。
比不上世子大方就罷了,花生米大小的銀子瞧不起誰呢?
“厲大人稍等片刻,咱家這便去通報。”
黃公公欠身,拂塵一甩越身走過去,全當沒看到厲震岷手中銀子,心卻跟著黃世力送張洞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