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喬婆婆的意思,我媽媽一把把我拉到床邊。
時隔多年,此時再看喬婆婆,她不僅蒼老很多,還瘦的嚇人,她的頭就像一個包裹著人皮的骷髏。
“喬婆婆。”我低聲喊道。
喬婆婆完全沒有力氣說話,她隻是低著眼皮,看向自己的腰間。
她女兒似乎是能看懂她的意思,上前輕輕掀開被角。
我這才看見,喬婆婆的左手正死死攥著右手的手腕,以至於整個右手手掌都呈現出血液不流通造成的紫紅色。
“要鬆開手嗎?”她女兒問道。
喬婆婆微微點頭。
她女兒這才輕輕去掰喬婆婆的手,她一邊掰一邊跟我們說:“這手已經這樣很多天了,都僵住了。”
不一會兒,喬婆婆的兩隻手分開了,喬婆婆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很多,就連呼吸也變得有力了。
“廣平。”
她說話了,剛才連呼吸都困難的喬婆婆竟然說話了。
“喬婆婆,我在。”
“媽,您臉色好了很多,我去給您弄點吃的。”
喬婆婆費力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我是回光返照而已,時間不多。”
眾人一聽,不免心中悲傷,特別是喬婆婆的女兒,眼睛瞬間紅了,聲音也哽咽了。
“媽……”
“我時間不多。”喬婆婆平淡的說。
她的聲音平淡的就像敘述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。
喬婆婆的女兒不再說話,站在後麵,低聲抽泣。
“廣平,你姥姥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。”
她看我一臉懷疑,似乎不相信的樣子,說道:“你不用吃驚,是真的。她給我托夢了。”
“喬婆婆,我姥姥讓我回來找您,她說地府要對付我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還記得你小時候的那次夢遊嗎?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次之後,你姥姥就給我托過一次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