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媽媽都是一愣,扭頭看向丁蘭。
喬婆婆也扭過去,良久才問道:“你……你是廣平的女人?”
丁蘭還沒回答,我攙扶起媽媽,說道:“不是,她……她是我朋友。”
喬婆婆一聽,搖了搖頭,說:“那不行。”
丁蘭上前問道:“為什麽?”
喬婆婆解釋說:“溝通地府,最好是陰人,也就是女人,這一點你沒問題,但是如果從頭學起,普通人至少要五年以上才行,廣平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,他媽媽是廣平和她姥姥之間最好的媒介,因為她們有血緣作為媒介,而你沒有。如果你是廣平的女人……,不過……,算了。”
“我可以做他的女人。”丁蘭平靜的說。
“你瘋了?!”
聽到丁蘭這麽說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想幹什麽?!做我的女人?我承認,憑她的姿色,和她在一起,我絕對不虧,但……。
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,可能是心裏的抵觸。她比我大,結過婚,有孩子,這些其實都無所謂,但是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,根本沒有感情。
我的內心,裝著的是淩倩,雖然人家不一定看上我。
“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。”我斬釘截鐵的拒絕道。
丁蘭看了我一眼,說:“我想,喬婆婆的意思是,隻要和你同過房,就算是你的女人。你沒必要真的跟我談婚論嫁。”
“你在說什麽啊!”我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說出這種話,這算什麽?一夜情?
“還是我來吧,”媽媽對丁蘭說道:“姑娘,你沒必要做這樣的犧牲。”
沒想到,喬婆婆突然開口,說:“她說得對。”
丁蘭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,又說道:“喬婆婆,我是農曆七月十五生日。”
她剛說完,喬婆婆竟渾身一抖,眼神都淩厲了幾分。
“你說的,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