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麽時候,丁蘭站在了我的身後。
“怎麽了?”
身後突然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,我回頭一看是她,心不在焉的說:“沒事。”
“是公司有事吧?我現在還不能回去,你如果等不了,就開我的車走吧。”她說著,就掏出了車鑰匙遞給我。
我沒有接鑰匙,解釋道:“不用,我沒事,今天周五,明後天是周末,我不著急。我也想送喬婆婆最後一程。”
“你也熬了一夜了,吃點東西,休息休息吧。”
丁蘭說完,轉身走了,又去忙著接送吊唁的客人。
我媽媽走過來,她看著丁蘭的背影,臉上竟洋溢著笑容。
“是個好姑娘。”
看似自言自語,其實是說給我聽,我沒說話。
因為是盛夏,天氣炎熱,不能停靈太久,下午就去了殯儀館。
丁蘭親自抱著骨灰,把喬婆婆接回村裏,她哭的聲淚俱下,所有人都看得出,那不是裝出來的。
我很好奇,她和喬婆婆隻接觸了短短一夜,怎麽會有這麽深的感情?這一夜,隻有她們兩人,除了傳授她溝通地府的本事,到底還發生了什麽呢?
第二天,喬婆婆下葬,當一鐵鍬一鐵鍬的土蓋在棺材上,丁蘭伏地痛哭,比一旁抽泣的喬婆婆親女兒還要悲傷幾萬倍。不知道情況的,還以為她是親女兒呢。
下午,所有的事都結束了,喬婆婆女兒把老宅的鑰匙給了丁蘭,然後開車離開了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
丁蘭不舍的回頭看了看老宅,終於還是把門鎖上,默默的向外走去。
我和媽媽都跟在她身後,媽媽幾步追上去,說:“先去我家吧。明天再走。”
我跟在她們後麵,有些無所適從。我知道接下來媽媽要說什麽,但我不想聽。
“好的,阿姨。”
回到家裏,媽媽才端上一些水果,便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姑娘,我有事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