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的鮮血噴濺,一劍將青衫儒士斬殺在劍下的血腥場麵沒有發生,盧淳的確抓住了千載難逢的出劍機會,可不代表他成功了。
一劍刺出,他的劍遭受到了阻礙,長劍劍尖觸及沈清秋身體不足一根食指的距離前,長劍像是觸碰到了一堵無形高牆,劍尖無法靠近沈清秋身體分毫。
盧淳的實力境界太過於卑微了,他的劍不夠鋒銳,無法刺破沈清秋蛻凡後三境的護體星輝,破不開他的防守,而一劍刺出,無法完成對沈清秋致命撲殺的少年,也迎來了沈清秋最為猛烈的反撲。
遭受偷襲,沈清秋當即被憤怒衝垮了腦海中僅存的理智與清醒,如同野獸般,憑借強大的修為境界短暫震開趙七與白落落,而後不顧一切對著盧淳瘋狂出手。
一劍壓得盧淳五髒俱震,口鼻淌血,無法還手。
兩劍震得盧淳手臂發麻,長劍險些被震得脫手而出。
三劍破開盧淳一切防備,挑飛他手中長劍。
在四劍即將梟首盧淳之際,趙七在千鈞一發之際攔住了這一劍,而白落落也在這一刻拎著刀斬向沈清秋的脖子。
饒是在如此危急情況下,沈清秋依舊對盧淳發動了攻擊,他一腳踢在盧淳胸膛上,這一腳勢大力沉,致使盧淳整個人橫飛出去,徑直撞在土築圍牆上,而他自身也借力打力,整個人滑行出去,躲避了白落落狹刀斬擊。
“就憑你們也妄圖想殺我?”
沈清秋於雨幕中站定身子,嘴角噙著譏笑,手中三尺長劍猛甩,甩濺掉劍上雨水,長劍透露出森冷寒光,如同他眸子中升騰出來的熾盛殺意。
穹頂雷霆轟鳴,雷霆映照在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麵龐上,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野獸。
陰沉、瘮人。
此情此景,趙七、白落落、盧淳三人皆是沉默不語,但眼神中卻透露出極強的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