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刺客一般,盧淳遊走在戰場周圍,時不時出劍,角度刁鑽,完全不講武德。
盧淳出劍,不在乎能否對沈清秋造成實質性傷害,他隻求能夠成功幹擾到沈清秋,如此舉措,導致沈清秋麵色陰沉,他完全無法徹底放開手腳,蛻凡九境的實力隻能發揮出七層。
更加讓沈清秋不厭其煩的是,盧淳每一次出劍,必然給他帶來或淺或深的傷,這些傷,不是盧淳造成的,而是趙七與白落落造成的。
三人合圍,盧淳在戰場外伺機出手,迫使沈清秋暴露出破綻,而趙七與白落落左右呼應,一旦抓住有破綻的機會,便切開沈清秋的身體。
天昏地暗,暴雨雷霆,這場決定雙方生與死的戰鬥不斷持續,風中彌漫著血腥味逐漸濃鬱,在一輪又一輪的攻殺中,沈清秋披頭散發,衣衫襤褸,如同一個乞兒,肌體上更是一道又一道傷。
“滾開!”
又一次因為盧淳的幹擾,導致身上留下一道傷,雨水浸潤著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感,沈清秋眸光陰翳,一拳砸在盧淳胸膛上。
在沉悶聲中。盧淳被砸得橫飛出去,毫無意外地撞在土牆上。
五髒俱震,氣血翻湧。
少年猛地吐出鮮血,一隻手將劍插入地麵,另外一隻手攙扶著土牆踉踉蹌蹌地從泥濘地麵站立起來。
他咧嘴一笑,口腔內,牙齒上,都是鮮紅血液,但他的眼神卻格外明亮,他從沈清秋這一拳中察覺到了端倪。
沈清秋這一拳不夠強,他的攻擊出現了頹勢,持續長久的被圍攻,身上傷痕不斷累積,已經讓他無法保持巔峰狀態,砸在盧淳胸膛上的拳頭不再勢大力沉。
“他要敗了。”盧淳看著場中出手依舊勇猛如虎的青衫儒士,朗聲道:“此刻的他,不過是在強撐!”
少年眼神中透露著癲狂,拎劍再度回歸戰場,這一次,少年出劍幹擾更加頻繁與刁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