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梢頭,陳府內卻依然是樂聲一片。
在陳瀚濤不遠處,是喝多酒滿臉通紅陳主簿。
陳瀚濤的懷中抱著一個樂ji,此刻臉上卻有些憂心。
不知為什麽,他今天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坐臥難安,忍不住朝陳主簿問:“族兄,事情都辦好了嗎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陳主簿醉醺醺的點頭,“我來的時候看見那力工巷火光衝天,料想那蘇青一家估計多半是葬身火海了。”
“蘇氏一族畢竟是將門出身,有武藝傍身,我總覺得事情不夠穩妥。”陳瀚濤搖了搖頭,
“陳公子多慮了。我還派了捕頭去蹲守,蘇穆父子就算沒死捕頭就會將蘇家等人和九通山賊人一起拿下,到時給蘇家安一個通匪的罪名!那蘇青想不死也難!”
陳主簿滿臉的自信。
“隻是可惜了林巧兒和那蜜雪糖啊。”
聽到這話,陳瀚濤方才放下疑慮叮囑道,“蘇氏畢竟也是權貴,手腳處理幹淨些。”
陳主簿點累單頭:“放心吧,明天我便讓縣裏就放出布告,對外宣稱蘇家勾結山匪,引火自 焚。”
官匪勾結這種手段,他和陳瀚濤已經不知道使過多少次了。
正是憑借此等手段他陳家才能短短幾十年賺得盆滿缽滿。
說著陳主簿舉起了酒杯,這時突然“砰”一聲巨響,嚇得陳主簿酒杯灑落在地。
聽到動靜二人並肩而出。
隻見一群粗布短衫的漢子闖進了陳家大院,和陳家家丁們打成一片。
當看清為首者的臉時,陳瀚濤目光猛的一滯:“蘇青?”
陳家家丁不少,可都是嬌生慣養之徒,論力氣哪比得上力工巷常年打熬筋骨的漢子,沒幾下就紛紛被打倒地下。
而蘇青也來到了陳瀚濤麵前。
看著燒了自己產業,更要將他全家滅門的陳瀚濤,蘇青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蘇青!你想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