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座皆驚。
認下了。
擅闖官府,殺害功名,樁樁都是殺頭重罪,就這麽認下了?
劉知事第一個反應過來,道:“大人,此子已然承認罪行,請將此子從嚴問罪!不然不足以平人心!”
“你急什麽?”
蘇青瞥了劉知事一眼,隻是淡淡道:“陳瀚濤勾結九通山山匪,你們說他該不該死?我殺他,乃是為民除害!”
通匪!
聽到這兩個字,眾人心頭大震。
這可是殺頭大罪。
“陳瀚濤陳公子乃是堂堂秀才,有功名的讀書人,怎會通匪?”
“你休要在這信口雌黃!”
劉知事怒斥道。
“不信是嗎?”
對此景蘇青早有預料,隻是將手招了招,頓時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走來,“此人便是九通山的土匪。”
看到堂上的大小官員,作為山匪的二毛哪裏見過這陣仗,兩腿一軟,竟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看著二毛這副瘦小的身軀,劉知事冷笑道:“從哪抓的乞兒,這就是你說的證據?”
其他人也一起跟著笑出了聲。
而二毛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,硬著頭皮講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:“這是陳瀚濤給我家大當家的信。”
劉聚成一個眼神,頓時差役便將手上的書信拿了上來。
當看到信上的內容後,劉聚成將信扔到地上,怒道:“都給我看看!”
看到劉聚成這幅表情,眾官一起接過信。
信上的內容是請九通山土匪下山。
“確實是陳瀚濤的筆跡。”
有眼尖的官員認出了陳瀚濤的筆跡。
“我帶人與這夥山匪周旋,可惜隻抓到了這一個。”蘇青搖了搖頭,痛心疾首道,“好在此子身上帶著陳瀚濤的書信,足以證明其與山匪勾結。”
說著,蘇青目光掃向眾官:“陳瀚濤勾結山匪,該不該殺?”
在鐵證如山麵前,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眾官頓時就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