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說笑了。本糖水鋪匯集南點北味,尤其以紅糖為最,乃是江南直運。若是我家的是下等貨,隻怕整個定州城沒有上等貨了。”
小二介紹著本店特產,卻是話鋒一轉,變得不善起來,“若是公子不能說出三兩門道,我可要認為你是來砸招牌了。”
他雖是個小二,但這糖貨鋪可是趙家產業,並不怵蘇青這個破落公子。
蘇青卻不以為意:“你的意思是你家最好糖貨可是紅糖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二點了點頭。
“既如此,給我拿一小塊紅糖來。”
小二瞥了蘇青一眼,卻不以為然,從櫃台後拿出一包紅糖來。
紅糖被精致的紙著,且高高掛起,顯然屬於整個糖貨鋪裏最貴的一類。
小二小心翼翼的將紅糖紙掀開,不無自豪道:“這是本店的上品紅糖,嚐過的沒人不說好”
沒有理會小二的話,蘇青撚起一塊紅糖放進嘴裏。
果然,和自己猜測得不錯。
因為運輸不便,這塊紅糖早就變味。
“你家的紅糖入口偏酸,且糖質鬆散,早就失了原味。”
於是在品嚐了一番,蘇青開口評價道,“隻怕這塊紅糖早就發黴,你這是將外表的黴斑切掉才出來賣的,這樣的不是下等貨什麽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小二目光一怔。
這可是他們行內的潛規矩。
原因也很簡單,從南方運來紅糖大多會變質,所以紅糖都是要切掉外邊的黴斑才出來售賣。
這也是最大的缺點!
“下等貨?隻怕你連紅糖都吃不起。”
“就是,一個破落戶裝什麽啊。”
……
這時候食客們忍不了了,七嘴八舌道。
他們來這家糖水鋪,也算是定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說這家糖貨是下等貨,那他們豈不是冤大頭嗎?
“那蘇公子的意思是有上等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