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朝,雲州,秦王府。
“父皇!兒臣駐守雲州這地兒整整八年!八年啊!你知道兒臣怎麽過的嗎?出了雲州的大門就是敵人,招呼都不打一聲,就往我臉上使殺手啊。西夏,吐蕃,還有金人,天天輪流往我這兒打秋風。兒臣能答應他們嗎?不能!所以兒臣我前些日子決定一雪前恥!發出五百大軍前去揚我國威。可惜又戰敗了,幸好我逃了回來。”
“不過您放心,我雲州僅存的五百精銳都逃了回來,我們上下同心,決定再接再厲,跟他們玩到底!”
“還有,我雲州百姓苦啊,一大半的百姓都在挖樹根煮來吃,衣不蔽體…”
說到這兒,唐飛聲音低了下去。
台上。
一名曼妙的美女,正翩翩起舞,披著的輕薄衣衫下,雪白肌膚若隱若現。
他的身旁,幾個嬌媚動人的少女有的捶背,有的揉肩,有的剝橘子喂入他的口中。
金樽清酒,玉盤珍羞堆滿案上。
“殿下,有品位!”
一個山羊胡須,瘦長臉的中年人湊近,諂媚地讚道。
噗呲。
唐飛吐出橘子籽兒:
“少特麽拍馬屁,我剛說的話記下來了?”
“記下了,全記下來了。”
唐飛又擺擺手,歌舞打住。
“接著就該求父皇拿出些好處了。話說回來,咱們這兒缺什麽?”
聽到這話,狗頭軍師立刻苦著臉:
“殿下!咱們的庫房都裝得滿滿當當,糧秣,兵刃,鐵礦,柴油鹽醋,什麽都有,實在不能再要了!雲州現在的庫房建的比兵營還多…”
“那馬匹!上好的戰馬!”想了想後,唐飛發問。
“現在軍中戰馬二十萬匹,將北麵的豐饒草原搶了大半,再要馬匹,卑職擔心土地負擔不起……”
唐飛鼻孔冷哼一聲:“咱們肥的流油,西夏吐蕃金國他們,就不知道跟咱們打幾仗,搶一搶,給咱們增加下損耗,練練兵什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