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昱憂心地為兒臣傷心歎氣,一邊從包囊中拿出書信,翻來覆去地看。
慘,真的太慘了!
又翻出其他就任封國皇子的書信,上麵全是訴苦和哀求,求老爹把他們趕緊調回京城,以盡孝道。
盡孝道個屁!
“他們就是貪圖享受,哪裏有一點的大局觀,責任心!”
越想越氣,唐昱頓時吹鼻子瞪眼。
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再看看六皇兒唐飛的書信,雖然他屢戰屢敗,連敵國小股兵馬的騷擾都應付不了。可他有骨氣啊。”
唐昱說的動了感情,眼圈都紅了。
旁邊的大內總管,跟隨了皇帝四十多年的馮保,聽了也不住感歎。
大梁的周邊,強敵環伺。
北麵有女真人的金朝,西北方是黨項的西夏,還有吐蕃。
這些馬背上的民族十分的野蠻彪悍,令曆代的大梁皇帝都感到很頭疼。
而這三個實力雄厚的蠻國,正好都跟雲州接壤。
數百年來,雲州都處於跟三個強國不斷地戰爭當中。
老百姓們紛紛往內地逃,雲州百業待興,人口凋敝,發配到這兒的皇子,有不到一個月就哭著喊著要回去的,最多有堅持半年的。
可像秦王唐飛這樣,足足蹲這兒蹲了八年!
唐昱自覺都做不到這個地步。
“這小子,每次死裏逃生,屢戰屢敗,每次都跟朕說,要跟那些蠻子不同戴天!決不會跟任由草原上的部落蠶食我大梁的一點兒土地!”
“這才是我大梁皇家血脈該有的氣魄!”
說到這兒,唐昱突然停下來。
太監馮保納悶的抬頭,看到皇帝陛下正呆呆望著前方。
“陛下,怎麽了?”
唐昱嘴角不住**,還在不斷地擦拭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看到景象。
“我兒,不是說,不會讓草原上的部落,犯我大梁的一分土地嗎……”
馮保連忙望向正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