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保招呼一些士兵,嘀咕幾句,那些人馬急奔了過去,好一陣兒才回來。
眾人都向馮保點了點頭。
這裏的牧民,真的都是雲州本地人,許多跟這些羽林衛還沾親帶故。
可馮保心裏麵還是沒底兒。
但這草原到底啥情況?
馮保不敢擅自決定,又回頭向皇帝唐昱稟報。
老皇帝想了想,很快,跟著馮保過來。
唐昱也很好奇,想搞明白發生了什麽。
“二大爺,你看,這是從京城裏來的大商人,對雲州不熟悉不是…想請您介紹下情況,嗬嗬,您拿好…”
說著,先前那名羽林衛士兵向二大爺塞給一錠銀子。
二大爺掂了掂,足足五兩重!
可二大爺表情十分的不屑,丟還給了他孫子兒。
“你把你二大爺看成什麽了?我可是你二大爺!這點兒錢還不放眼裏。”
“五兩啊!這是五兩十足的紋銀!”
羽林衛孫子不服氣地叫起來。
“看來,你在京城混的不咋滴啊。真是沒見過世麵。”
老漢瞅了孫子兒一眼,滿臉的嫌棄。
這話說的。
不僅是他羽林衛的孫子兒,周圍的其他羽林衛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。
就連唐昱,都忍不住連連地幹咳。
這話說的。
堂堂羽林衛,整天呆在皇帝身邊吃皇糧,待遇優厚,可五兩對他們也不是個小數目。
一個雲州邊境放牛羊的老漢,就這麽豪橫?
“你以為你二大爺還是從前的二大爺?知道我現在管著多少的牛羊?”
二大爺伸出五個手指:“咱們全村!就有六百頭牛!還有一千多隻羊!”
我的個媽啊。
這群雲州本地出生的羽林衛,驚得半天合不上嘴。
在大梁,牛羊的價格不便宜,一頭牛要五兩銀子,羊也要一兩銀子。
二大爺所在的村落,總共也隻有三十來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