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後點頭微笑,敲定了她這個方案。
我們幾個人說實話也就和涉世未深的“熊孩子”似的,招數很多,但花裏胡哨沒那麽實用。
雖然如此,他一樣可以達到預想的效果,就是沒有有經驗人的那種精準直接,不過這樣都是成長的過程嘛。
就和查案子一樣,彎路走多了,成長後自然就明白了。這可比有個老師一步一指點的印象更為深刻。
解傳波就不怕我走彎路,隻要不出格他會看著我走彎路,他的話講是,小事上犯錯那是在為辦大事總結經驗。
孫雷師父是恨不得把自個徒弟捧在手心裏,他很嚴厲,但更會每一步都現身指點。
兩種性格的人,帶出來的徒弟自然是不同的。
林少陽那邊把人扣下了,經過詢問確定為是犯罪分子的眼線,他雖然不知道窩點在哪裏,但是通過他的供述,我們很快就確定了其他眼線暗哨的位置。
我下車裹緊了衣服,慢慢的來到了一個在附近來回遛狗的一個小青年,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衝他呲牙一笑。
“我觀察你好久了,你看你這狗都被遛的走不動道兒了,它一臉不耐煩,要是會說人話指定罵你。”我不著調的調侃了一句,他皺眉問我想做什麽的時候,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口袋,同時亮出了證件。
“通訊設備都交給我。”我嚴聲要求道,他也是害怕,乖乖配合,於是我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,帶他回了我們的人旁邊,直接推給了後麵的一車特警那裏。
很多地方的暗哨是固定的,說是有人會時不時的在樓上觀察他們還在不在,所以弄清楚了部署的我們特意避開了這些地方。
同時根據他們的方位,確定了幾棟樓層。結合幾個固定暗哨的位置,推測能觀察到這裏的方位,很簡單就鎖定了13和17號兩棟並排的高樓。
這兩棟樓住戶都不多,其中有一間是拉著黑色的窗簾,但是能看得清楚還在透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