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吧,我是睡著了,被進來拔針的護士給吵醒了。護士有些好奇的看著我,眼神裏對我充滿著興趣。
我一開始沒明白,還衝著鏡子裝了下酷,一照鏡子才發現,我已經邋裏邋遢了,頭也沒顧上洗,和雞窩似的,眼窩很深,眼角還帶著幾坨眼屎。
查大案子時候的刑警,沒有幾個顧得上形象的,多數都是邋裏邋遢的,不然冬天辦公室裏的氣味為什麽那麽好聞呢。
想了半天沒明白那個護士為什麽看我,直到我趁著施夢婷睡著去護士台拿我手機的時候,護士問我是不是刑警?是不是剛抓了壞人?
我這才意識到她們之前看我的眼神,坐在那裏睡得太入神了,身上帶著的槍肯定是露了出來。
寒暄了幾句,我下樓買了早餐就跑了回來,完全不敢多耽誤。
我們這飯館和燒烤攤,都有客人通宵喝酒,一般都開到早上四點或者五點。
有意思的是,早餐店從淩晨三點就開始開門了,四點多就開始賣了,那個時候就陸續有人來吃了。有的是夜班,有的是工地在附近的,醫院這邊更多,所以很好買。
但我回病房的時候可能腳步踩得有些重了,施夢婷一個激靈被嚇得坐起了身,我趕忙安慰,直到她看清楚了我的樣子以後,這才喘著粗氣躺了回去。
我幫她把豆漿放上吸管,塞進她手裏,衝她溫柔一笑:“多加了兩分糖呢,嚐嚐甜不甜,不甜我待會兒找他退錢去。”
能看出施夢婷想要笑,但是嘴角動了動還是沒有力氣抬起來。
我其實心裏很著急很著急,我很想去問她關於趙立讓她在徐德身邊充當眼線的事情,這也是為什麽我非要找到她,在找到她之後又守在她旁邊一整夜的原因。
我太想弄清楚了,但是她現在的狀態和情緒我真的很不放心。
所以我還得求助我的師姐,她們女生之間肯定要比我這個大老爺們方便。可是我這個人比較糾結,心想師姐也沒睡多少會兒,她這幾天比我還累呢,所以我不太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