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點了點頭:“還有一點就是關於趙立,我想了解一下在你去了徐德集團之後,趙立有的日常有沒有發現什麽變化?或者說是可疑的地方?”
“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施夢婷搖了搖頭,剛有些血色的嘴唇又開始發白,但她看起來很感激我,此刻還是在咬牙堅持:“一直都是他不定時的找我了解一些徐德的情況。”
“還記得起來嗎?我想了解的更詳細一些,尤其是每次和趙立談話的一些細節。”我坐直了身子,心裏很是緊張。
同時抬頭看了一眼池宿宿,她此刻正在歪著腦子吃包子,吃的很認真,這也讓我放心不少。
話說回來,白菜餡的包子又怎麽了?她這不是吃的挺好?
話說回來,白菜餡的包子哪裏比蛋黃餡的差了?他這不是吃的挺樂嗬的嘛。
她見我看她,可能又不想打擾我,就一拱鼻子衝我嘟嘴示威。我沒管她,拿起暖瓶倒了杯熱水遞到了施夢婷手中。
“他通常會打電話讓我匯報這些事,但很多時候都會不方便,所以會發信息。”施夢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:“我手機裏都有聊天記錄的,每次聊過後他都會叮囑我刪除,說是被徐德發現我很可能會被徐德追究法律責任,但我沒聽趙立的,我留了個心眼,和趙立的對話記錄從來都沒刪過,但通話記錄是沒錄音的。”
我一下子就興奮了,連忙讓她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看看,但誰知道她的申請瞬間黯淡下來:“在大都會的時候就被他們拿去了,我不知道他叫什麽,是個男的,帶著眼鏡,禿頂,但很瘦很瘦。”她搖了搖頭,又補充道:“羅圈腿,八字胡,四十來歲,聽那裏的女人稱呼他仁哥。”
我心想那不和沒說一樣嘛,這都是現在拿不到的東西,所以我再三請求,讓她盡可能的回憶一下。
她也很給力,幾個我認為比較重要的點,在我偶爾的提問下,她幾乎是一點沒落的給我講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