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這一個時間,其他小組也紛紛發來了暫無發現的消息,以及還在市局負責指揮協調的師姐林詒漁,說是可以收工下班的消息。
臨走時,和村民談話的楊姿琪,也有些慌張的向我走了過來,一靠近我就踮起腳尖,神秘的趴在了我耳邊:“剛才那幾個大娘都是住在這家人兩邊的鄰居。”
“他們回憶了一下說,其實這家子人家,經常會出現一些家暴,但大多數不是單方麵的家暴。”
“就拿潘姓女子回娘家的最後一次家暴舉例,夫妻兩人打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,誰也不讓誰。”
“村民對此印象都很深,丈夫拿著鋤頭,妻子拿著鐵鍬,大家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兩口子給分開。”
“而且有人回憶起說,當時他丈夫扔下狠話說,讓她活不過明天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牙齒特征也對的上。”
“順著線往下查吧。”我搖上了車窗,看著那扇半開的大鐵門。
剛才和我們談話的大媽,突然伸出一個腦袋,那圓滾滾的眼睛瞪的老大,死死的望向了我。
我皺眉凝神,坐在這貼了黑膜的車窗裏,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看得到我,但馬上她的嘴角就詭異的一笑,大鐵門“哐當”一下就被人從裏麵關了過去。
就在林詒漁被驚得皺眉時,大媽的嘴角突然詭異的一笑,大鐵門哐當一下就被關了過來。
“有嫌疑。”我皺眉嘟囔了一句,死死的盯著門縫,突然間,一個黑影從車窗的一側直接就蓋了過來。
我下意識的定睛靠近車窗去看,一個扭曲的人臉不知道從哪裏,直接就貼在了我的麵前的玻璃上,嚇得我捂住腦袋,兩雙腳沒意識的一通亂蹬,空檔下油門被踩得“轟隆”一聲。
“我滴個個親娘,剛那是什麽東西?”我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膛,看向左側的後視鏡,可是左側車窗外和左後視鏡裏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