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一聽到楊姿琪提到的線索,立刻就暴躁起來。
透露了一些消息,雖然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違反了規定,但此時此刻我們著實是被對方的話語又一次吸引起來。
為此,她又做了進一步的確認:“姐姐,不是齙牙,是...氟斑。”
“那有什麽不一樣嘞,不就是我這種嗎?那女人是楊建家媳婦,齙牙的比我還厲害嘞。”
對方仍然是這個說辭,楊姿琪聽後趕忙打開執法記錄儀,將手機屏幕進行錄製。
同時詳細詢問了一下這個叫曾小芬的具體情況,遺憾的是對方早就離開西石村多年,對村裏的情況已經了解並不太多。
楊姿琪掛了電話以後,我直接就打開手機撥通林詒漁的電話:“了解到一個重要線索,馬上派人調查一個叫做曾小芬的女性情況,應該是西石村人。對,我這邊打算再去西石村一趟。嗯,保持聯係。”
重新開往西石村的路上,楊姿琪表現出了一些疲憊。
我告訴她,其實像現在正在查的案件,就是我們作為刑警遇到的最多的一種案件,而現在偵辦的這個過程,也就是刑警做的最多的工作。
找到根源,順藤摸瓜,一點點排除。
她告訴我說,她慢慢的發現這一切其實無聊透頂,又繁瑣無比。當她發現這幾日裏做的最多的事情,其實到最後都是在做無用功,是有些失落的。
我回答她,其實很多案件查起來並不是影視劇中的那種刀劍相向,這就是一個苦力活。查案的過程就是試錯的過程,麵對常規案件,循序漸進是要比劍走偏鋒更有效的調查方式。
經過我們的一番交談,她昂起了胸膛,一握拳頭:“加油吧!楊姿琪!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終!”
車子抵達西石村,我看著路的前麵停著有一台警車,所以就踩下油門停在了那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