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案情分析會上,師姐林詒漁根據死者已經確認的身份,再次展開分析討論。
幾個檔案資料出現在了會議室的投影屏幕上。
“死者,曾小芬,目前我們已經查詢了她所有的記錄。”
“調查結果顯示,曾小芬,性別女,於兩年前的十一月份,在全國各地的信息全部中斷。”
我坐在最後麵,翹著腿看著包括楊姿琪在內的,其他組安排過來學習的三個新人。
其實師姐公布的這個情報,已經很說明問題了。
這就說明從那個時間點開始,曾小芬的證件就再也沒有從這個世界上做過任何事情,包括登記和更新。
“同時派出去的調查組傳來消息,稱張大媽對於楊建一家的評價很高。”
“說楊建對她一家很好,她也經常在看望女兒的時候在楊家住上幾晚,所以她對這個女婿的態度有著高度評價。”
“但是曾小芬母親卻在這次的訊問中,說出了另外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。”
事情交代到這裏,師姐就直接就播放了楊姿琪在現場的第二次詢問錄像。
“張大媽,根據我們的探訪得知,我們了解到曾小芬和她丈夫楊建相處並不融洽。曾經多次因為吵架問題回到你這裏,而且不少人還反應他們結婚不多久就在鬧離婚。”
楊姿琪這一次顯然是做了更多的功課,也走訪了娘家村子裏不少的人家。
張大媽被這麽一問,表情還是一如既往,而且很氣人的是居然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是這樣撒,小芬有一次回來就說媽媽。我問她什麽事嘛,她就說媽媽我想離婚。”
“我那天心情也不好,也覺得她有點無理取鬧,就罵了她兩句。”
“但小芬哭著給我說她在古樓那邊待不下去了,她要離婚事因為看到楊建在外麵找了個小三,而且還把小三帶回了家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