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出發前,我靠在椅子上,眯眼看著桌麵上的四張車票,算是閉目養神。
沒錯,又發生了變故。本來是我和白浩傑一起帶著兩個新人過去的。但解傳波不放心,非要讓副隊長柳潼跟著去,這就成了我和柳潼,加上楊姿琪和李陽兩個新人,總共四個人的隊伍。
不過對我來說也好,柳潼也算是我的領導,也就相當於出事擔責的那個人,所以我輕鬆了很多。
此刻他和他的徒弟還在忙活,我和楊姿琪卻表現出了格外的輕鬆,她幫我剝著橘子,我還品著茶。
我接過橘子,示意楊姿琪過去幫他們一下忙。
“師父,警械還帶嗎?”就在楊姿琪還在一旁細心的整理著所需要的資料和手續的時候,李陽就衝著在那思考案情的師父柳潼,滔滔不絕的問了起來。
柳潼被打斷思路,也隻是扭頭瞅了他一眼,沒有講話,李陽隻好一嘟嘴,把警棍塞進了包裏。
“師父,手銬也帶嗎?那邊應該有吧?”李陽繼續問道,柳潼又是別過腦袋看了她一眼,還是沒回答。
我掰開一瓣橘子,扔進嘴裏,看著眼前這出好戲。
“槍,師父要帶槍嗎?”李陽剛把手銬扔進包裏,又皺眉問道。
麵對一連串的問題,柳潼不出我預料,終於爆發,一把把手裏的筆記本就摔在了對方的頭上。
氣呼呼的就站起了身:“問問問,問你二大爺問?跟我半年了快,讓你多吃核桃你不吃?看吧,治不好了吧?還不信!”
我哈哈一笑,這戲看的確實是不錯,但看李陽委屈的低頭,我也把最後一顆橘子塞進嘴裏,上前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是去狩野豬啊?那麽多人還帶那麽多東西幹嘛?輕裝上陣,把過不了安檢的東西,全挑出來,一樣不帶,省的和鐵路部門打招呼了。”我叮囑了一句,柳潼師兄又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