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是我呀!”他拉著我的手,貼在我麵前問了一句。
我一聽他表麵上對我很熟悉的樣子,雖然沒猜出是誰,但還是伸手給他摘下了眼鏡。
這打開一看,我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。
“你是那個記者?”我皺眉問了一句。
聶一一案子出現過,同時在福建回臨城的高鐵上我也遇到過他,所以還是蠻熟悉的。
他被我一問,一下子就激動起來,雙手捧著我的手,一直在誇我記性真好。
我自然是沒覺得我和他之間有多麽熟的,所以自動的觸發了自我保護裝置,伸伸手就給他推開了。
“怎麽哪兒都有你?看起來挺活躍的啊?”我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柳潼坐在警車的引擎蓋上,在我和那個記者抬頭看過去的時候,他還禮貌性的向我們招了招手,八成柳潼是以為麵前這人是我的朋友。
記者摘下黑色的眼鏡,從一旁包裏又掏出了一個帶有透明鏡片的,吸了吸鼻子就把我拉到一邊。
那邊是擺著一排桌子,上麵擺放著一些糕點冷餐,包括一些酒水和飲料。
他率先倒了兩杯紅酒,並且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我,不過被我拒絕了,因為那鮮豔的酒紅色,在夜晚霓虹燈的照射下像是屍體流出的血液。
我轉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,靠在桌子上就看向他。
我其實肚子裏有很多的話要問他,包括他給我提供的那本筆記。
“王警官,我其實已經辭去的記者的工作,就在不久之前。”他就像是在給我談心,手臂張合之際,好像眼前一切盡是他的江山。
“我這個人渴望自由,我從小,爸爸逼我讀萬卷書,那真是每一天都是煎熬。王警官你知道嗎?《孫子兵法》,《易經》,包括講究的一些陰陽論,我隻要錯一個字,就免不了挨上一頓皮鞭。”
說著他開始有些傷感,舉著酒杯抬頭看向天:“現在回想起來,如果我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,我現在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哲學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