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直說吧,現在我要怎麽做?”我有點急性子,此時一下子就合上了筆記本。
解傳波不緊不慢:“我是這麽想的,有關雲逸的身份,我們可以慢慢查,不過不管他是敵人還是友軍,你都不可以太放鬆警惕。”
“另外,往菜市場放程新骨灰的人員線索找到了,但還是遇到了一點難題。”
“人跑了?”我皺眉問了一句。
解傳波點了點頭:“我們根據一些線人提供的線索,找到了這個人的住處。但是在我們趕過去以後才發現,裏麵隻住著一位十九歲的女孩子。這個女孩子很熱情,但並不是太配合,我們調查了女孩所有的人際關係,並未發現有關線索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那我就走一趟唄,如果在菜市場放骨灰的那個家夥的確和這個女孩有關係的話,那總會露出一些馬腳。”
解傳波拿起手機,給楊姿琪打了個電話,之後就起身給我接了杯水:“我的想法和你一樣,另外你還記不記得劉武給我們提供的那段視頻?”
我拍著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,那段視頻我印象很深,就是在一個案發現場的夜裏,拍到了作案者的小腿部分的紋身,而櫻花圖案也恰恰是當初被打掉的洗錢集團裏懸掛的標誌。
所以說到了這裏我也就理解了解傳波的意思:“我會以這個為線索,想辦法去核實一下雲逸的身份。”
淩晨五點多的時候,楊姿琪來到了市局。
她一進入辦公室,解傳波立刻一臉歉意的起身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大過年的還打電話叫你過來。”
楊姿琪臉上並沒有任何的反感,而是眼神中帶著溫柔的看了我一眼:“沒事的解隊,我師父在住院的這段時間,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和他一起辦案子。您不用說抱歉,是我應該感謝您給我這麽一個機會。”
她真的變得很會說話,比起剛加入警隊時候的青澀,倒是讓我有一些不太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