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“喂~”
“有人嗎?哪個好心人過來幫我接杯水呀!”
我此刻半躺在**,懷裏抱著一台筆記本,左手單手打字,扭頭就衝著門外喊了兩句:“護士姐姐?護士阿姨!”
喊了有一會兒,一個年輕的護士就走了進來。
她手裏拿著一個夾板,用筆不知道在上麵寫著什麽。
我又喊了兩遍,她才抬頭看了我一眼:“怎麽了?”
“我想喝水,我夠不到暖瓶。”我委屈的喊了一聲。
她沒有去給我接水,而是把夾板抱在胸前,伸出右手在我兩條腿上,隔著被子就捏了捏:
“還不能下床走路嗎?拍的片子來看,雙腿問題不是很大呀。”
看她驚訝,我也聳了聳肩:“我不曉得哇,能下床了?”
“下來走走試試吧,一直躺著對恢複也不太好。”護士說著,就幫我把電腦拿到了一旁,然後扶著我的肩膀幫我起身下床。
但右胳膊還是有些痛,她就去扶我的左胳膊,但扶了兩下之後,她立刻就皺起眉頭來了:
“你左胳膊也受過傷?”
我聳了聳肩:“你們沒檢查出來啊?”
她衝我抿嘴一笑,掩飾住了尷尬,然後隻能伸手去扶我的腰。
這一下她的手剛好環繞在我小腹的傷口上,我當即疼的就直咬牙。
“我說你是專業的不?能不能先看一眼我的病曆?”
說到這,我也看到了她的胸牌。
上麵寫著叫做薑奈奈,是個實習生。
“我說你你你...你沒培訓嗎?”我咬牙問道,那是因為真的給我弄疼了。
她眉頭皺起來了,有些不開心:“我又不是看護你們病床的!我哪知道你的情況!”
我一聽也有點急了:“你不是你過來霍霍我幹嘛?”
“那不是你喊我過來的嘛!”她也直接毫不留情的懟了回來。
雖然可氣,但是想想當年我剛入職,也是這個樣子,也就咬牙堅持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