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把程新的照片發送給王莉,詢問對這個人眼熟不?王莉的回答是,像!但絕對不是!
我掛了電話,坐在樓梯,靠在牆上。香煙飄出的藍色煙霧緩緩上升,在空中拐著彎,風一吹就散了。
腦袋裏又想起回到警局時,在廠區內進行抓捕的師兄們講的一些話。
“巧了,範勇上午還在,下午就沒見人,也沒請假。我們過去的時候,生產線的組長說了句很奇怪的話······”
“說,你們要找的範勇沒痦子,但是有個不明顯的疤,說是小時候打架打的。有痦子那人是程新,那麽老大一個,剛請假出去了,說是去醫院。”
這所有的話在我腦袋裏不停的轉啊轉,原本我已經確認了一加一等於二的事情,可是這個時候卻偏偏又要先證實一加一為什麽等於二。
可能這一切都要審訊結束之後才能有答案,但這個時候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電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,歸屬地是我們省會城市。號碼很好,最後麵四個數是8888。
一接通電話,對麵就是帶著一些哭腔的聲音:“王遠快來,要殺我們來了!”
我一聽到這,一下子就緊張的站起了身。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,就是池宿宿。
我連忙問了情況,但池宿宿隻是讓我快點來,然後剛掛電話手機就收到他發來的一段視頻。
視頻是房門監控,能看到外麵一個帶著連衣帽和口罩的家夥在徘徊,還用手裏的錘子猛地砸了一下門鎖,緊接著視頻就黑屏了,隻能傳來咚咚的砸門聲。
雖然這人什麽都沒露,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對方,就是砸車那人。
我當即起身衝進指揮中心,把這件事向朱局做了匯報:“朱局,砸車案受害者向我報警,居民小區北岸新城發現重要嫌疑人,正在企圖行凶。”
朱局抬頭看了我一眼,然後探身按下和師父的通話設備:“停止審訊,北岸新城發現重要嫌疑人,立刻出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