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場口岸都有消息嗎?”
“外圍的布控呢?”
“範勇老家?”
師父在監控室裏不停的問著身邊的師兄,師兄就是一個勁的點頭,師父也急了,直接一皺眉:“給朱局打電話,申請加派人手,總不能讓老百姓都蹲在家門外麵等著不是?”
事情越來越嚴重,很多幼兒園和學校的孩子放學了但是沒法接,我們隻能和學校協商,讓老師多帶一會兒。
再有就是下班的人都堵在外麵,那些小年輕都很好說話,尤其是小情侶直接就出去玩去了,同時拍了照作為借口,給公司請了明天的假。
但一些成家的和一些老人,那就有點頭大了。
沒辦法,現場民警和一些特警,隻能送。帶著要回家的居民,一層一棟的護送著往裏送,並告訴所有人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。
場麵一度十分混亂,朱局的壓力也給了下來,他認為不能這麽進行下去,因為現在連媒體都烏泱泱的擠了過來。真的給對方圍個困獸之鬥,那顯然代價太大了。
如果嫌疑人蹲在裏麵蹲個一天兩天,那影響是沒人能付得起的。
但師父的意思是萬萬不能錯失這個機會,無論如何也得給嫌疑人揪出來,他保證的期限是到天亮。
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誰能等到天亮?小區外麵已經被車子堵死了,在這麽搞下去,估計全市領導都得來找我們來了。
“師父,要不給留個口子來個甕中捉鱉吧?”我看師父愁的那個樣,也做出提議。
但師父覺得太冒險,開始做最後一輪的,將樓層進行逐一排查,一棟一棟的查,把守住所有通往地下地上的出口。
我隻能照做,但也覺得照著師父這麽啥都不顧的做下去,他這個刑警隊長將來都很難做下去了。
一邊是違反規定,一邊是出於內心的正義,我沒法判斷誰對誰錯,但我覺得怪不得秦姐說我像我年輕的師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