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在醫院裏,看我的人就更多了。
不僅我爸媽來了,我的領導來了,還有那個渾身濕漉漉的解傳波也來了。
朱局來了,那個不討喜的楚副局也來了。
我很開心,很開心他們這麽在意我。
但我不開心的,因為除了他們,監察委員會的人也來了。
他一來,就客客氣氣,微笑著向旁邊人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哈哈,如果各位方便的話,能不能給我們一個獨立的對話空間?實在不好意思哈,抱歉抱歉。”
他們真的很禮貌,但大家也能看得出來,我對他們是多少帶著點兒情緒的。
我別過頭,閉上了眼睛。
我聽到大家都離開了,其中一個人來到我麵前,先是打開錄音筆放在了我的腦袋旁邊的桌子上。
然後笑嗬嗬的說明了來曆,也做了自我介紹,但我壓根就沒往心裏去聽。
“王遠同誌,我們現在針對今日的突發狀況,有幾個問題要問你,希望你能如實回答。不用擔心,我可以先把問題提出來,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們就行。”
說著,他就攤開了一個筆記本,然後問道:
“好,我們第一個問題是······”
“本月二十一號那天,你辦理的出院的手續,是和什麽人,有了什麽約定?離開醫院以後,去哪裏見了什麽人?”
“第二個問題,你出海了,在海上發生了什麽事情?是誰命令你執行的此項行動?你有向誰提出過匯報?”
“第三個問題,今天檢查了嫌疑人雲逸的傷勢。你們是否發生過暴力肢體衝突?作為一名警察,你,和市局解隊,有沒有出現暴力執法的行為?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嫌疑人雲逸會出現在玉嶺山?有誰,在什麽時候向你提供了這條線索?你和線索提供人之間,是否有什麽往來?”
我聽著這幾個問題,說實話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