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想起曾經嘻嘻哈哈的坐在一塊,為了更好的明天給他們加油鼓勁,那一幕幕就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怎麽麵對他們,隻能鑽上警車,鎖緊車門,把頭藏在了方向盤下麵。
2019年4月20日。
今天是我弟的生日,但我並沒管他,我坐在審訊室裏,看著聶一一,心情無比複雜。
解傳波通過對講設備問我要不要換人,我說不用了。
聶一一告訴我,在把妹妹聶倩倩送進精神病院以後,他們也去看過她幾次。
雖然妹妹表現的對這裏十分抗拒,但是他們一家人也別無他法。
終於,在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。他們透過鐵門看到裏麵,聶倩倩躺在**,裹著被子,把自己悶在裏麵。
等到聶一一和父母進去的時候,聶一一發現自己這個妹妹早就沒了人樣。
她神情恍惚,雖然不再大喊大叫,但就像是丟了魂一般,隻是一個勁的坐在那裏傻笑,大哭。
當掀開她的被子一看,飯菜和她的排泄物堆滿了這張床,一點點的被陰幹水分,全部都粘在了聶倩倩的身上。
而聶倩倩的皮膚,也被泡水的完全不能看了,都到了無法描述的狀態了。手上和腿上都爛了大洞,狼狽的模樣毫無尊嚴可言。
聶青夫婦見狀十分生氣,又十分心疼。當即就去找院方理論,同時也打電話尋求親戚們的幫忙。
而聶一一則是留下照顧,盡管她深受打擊。但她還是用清水給妹妹一點點的擦拭身體,換上新的睡衣被褥,又打掃了房間。
當她心疼的抱著妹妹,一點點給哄睡著的時候,看著妹妹哪怕是在睡夢裏都死死拉著她的手,嘴角嘀咕著,好像是又孤獨又害怕。
那能不害怕嗎?就是把我扔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也怕,更別說是一個有精神類疾病的女孩身上了。
她一定會感覺她被全世界拋棄了,而這一刻連同自己的父母都放棄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