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告訴我,日記本是你的嗎?”
我再次申請提審了聶一一,拿著日記本就給她展示了一下。
見她點頭,我趕忙把後封麵的壓痕給她看:“這個花是哪來的?”
她搖了搖頭,表示不清楚。
我又問了她家裏有沒有櫻花的飾品或者裝飾,但聶一一給我的答複是,沒有。
對此,我專門跑了一樣聶青的家裏,在他家裏我沒找到有和這個壓痕相符合的物品。再三詢問聶青夫婦,他們也否定了家裏有此類物品,當然也答應下來再幫我們找找,有線索會聯係我們。
我立馬找到解傳波和他進行討論,解傳波的反應比我更激烈,也比我更重視。
我們討論的結果也很簡單,既然這壓痕不是在聶家出現的,那一定就是在送來的途中出現的。
但聶青表示,碰過這本筆記的人很多,甚至來的路上也是放在了出租車的座椅上。
憑借他的印象,我們把這群人篩選了一遍,沒找到任何的異常。
而程新那邊出現的櫻花標記,和這本筆記本上出現的櫻花標記,這擺明了不是偶然事件。也許,黑安裝正潛藏著一個人,向著我們徹底宣戰了。
我把筆記本送到痕檢科,也找了技術,但是得出的結論是相同的,這絕對不是因為巧合產生的。
也就是說,完全是不可能今天放在這裏,那天放在那裏,壓來壓去,最後各種壓痕覆蓋在一起,產生了這麽一個奇特的圖案。
因為人家說的很明顯,這是一次性壓成了,沒有重複壓過的痕跡。而且圖案相對完整,模具上也大概率是完整的。
我在網上和附近商超找到了同樣的筆記本,雖然筆記本年代比較久遠,但是上麵有生產商家的緣故,還是讓我找到了不少的銷售點。
我看了新的筆記本,上麵完全都沒有這樣的圖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