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給你說個有趣的事情,嗯...?”
“在前幾年吧,一個醫生給了患者一顆糖,結果這個患者吃完糖的第二天就去世了。後來這個醫生被患者家屬告上了法庭,但拒絕屍檢,同時要求高達幾百萬的賠償費。”
解傳波可能也是喝開心了,一邊說一邊招呼燒烤攤老板又給上了四瓶啤酒。
“所以說啊,王遠,還有小漁。有時候這個工作吧並不好做,無論你是警察還是醫生,不管你是想要破案還是救人,我覺得你最應該做的是先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醫生保護不好自己,那她當下救的那個人就是他這輩子救下的最後一個人。警察也一樣,如果你弄丟了你頭上那頂大蓋帽兒,那你手下的這個案子就是你這輩子能破的最後一個案子。”
我端起杯子,喝酒前我仔細品了品他這句話。但因為解傳波笑著伸手過來和我碰杯,讓我思緒又回到了腦後。
他看起來很多話要對我們講,他搓了搓手,衝我倆一笑。
“有感情是好事,人就應該有感情,警察一樣也是人。但是身為辦案人員,你得學會更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。”
“你看咱家小遠啊,這個厲害啊。嫌疑人抓到手了,情緒上來都能踹人家兩腳。抓個那誰,黑八!還蹲人家裏嘮閑磕,整的又是威脅又是被記過的。”
“還有咱家黛玉,林黛玉嘛,多愁善感的。講感情是沒錯,但是要分人分場合,鋤強扶弱是不能感情用事。你們師父孫雷,你們覺得他整天裏黑著臉,對待受害者也是一副鐵石心腸,可是你們不明白他恰恰破了全局裏最多的案子。”
“那我現在問你倆,廉價的同情和實打實的抓住凶手,做一個鐵麵無私不被情緒左右的執法者,哪個帶來的價值更大?”
我看向師姐,而她也低下了頭。
說實話作為警隊新人,我們身上都有太多的毛病了。以前我讀書的時候,遇到過一個喝多了躺在馬路中間睡覺的,大半夜我報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