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我聽了好幾遍那段電話錄音,然後就裝進了證物袋放在了一邊。
謝天謝地啊,他的事情其實並不大。
加上我也和經偵那邊的方琳琳谘詢了一下,她給我的結論是一樣的,就是事情不大。
我爬起來和我弟再三確認,有沒有和李偉有其他的關係,就比如有沒有參與他們的犯罪活動。
他給了我否認的回答,而且我看他的眼神並不像是在說謊,於是也就放下了心來。
我叮囑他明天跟我去自首,完了好好配合省裏那邊的調查和審訊,要知道的全說出來,要句句屬實。他這個情況頂多是拘兩天,甚至都不會拘,但有一段時間的限製行動是有可能的。
可能一段時間內,去不了外地了。但他這家夥,往外地跑我也不會放心,也正巧借著這件事給他個教訓吧。
第二天一早,我一睜眼就看到**就剩下了我一個人。
我的天,我弟居然不見了!
我急忙掏出手機給打電話,還是關機,社交軟件也打不通了,一打過去立刻就顯示連接失敗。
我一下子就急了,當下就去敲池宿宿的門,我還幻想著我弟是昨晚上遛進了她的房間。可遺憾的是,我被這有起床氣的大小姐一頓罵。
但池宿宿表示,他也沒見我弟。
查了門上的監控,他出去了得有二十分鍾了。
我當即坐在沙發上,掏出手機在撥號麵板上輸入了110,但我還在猶豫著打不打。
池宿宿打著哈欠,揉著眼睛。又換了個兔子的睡衣,那帶著帽子,兔耳朵還一立一耷拉的:“我說大少爺,我今早上四點才剛剛睡著,您又折騰什麽呢?”
我看了她一眼,隨口繁衍了一句。他就走到廚房接了一杯水,坐在了飯桌前。但看她的模樣,腦袋沉得就要摔在了桌子上。
“叮~”手機來了一條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