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克睜開眼,已是翌日,陽光無法穿透大地,地下也沒有讓人陶醉的鳥叫聲。
“腕豪選手,下次記得回您的專屬房間休息。”
麵前是一個沉穩年邁,服務生衣著的老者,不過他莊重的氣質更像一個管家。
因為靠的太近,心之鋼又觸發了,但這位老者沒有像貓雯雯一樣露怯。
昨晚因為打的太累,直接在地下的休息室裏睡著了。
“楊善龍呢?”唐克眼神掃了一圈,沒見他人。
“他在我們的貴賓室裏,等待您與劍神大人的對決。”
老者言語中的不善讓唐克察覺到,語氣也冰冷起來:“那就走吧。”
一號競技場,是前場主發跡的地方,隻要是重要的比賽都會放這裏。
安靜。
從入口進去後給唐克的第一感覺便是不合理的安靜,沒有昨晚打地下時的熱鬧。
即使是劍彥慶出來後,也沒有什麽熱烈歡呼聲,最多有人悄聲議論。
主持人也隻是稍微介紹了一下雙方,沒有提開盤之類的東西,仿佛這很庸俗。
楊善龍在一個位置不錯的貴賓室裏,身邊有兩個能瞬間扭斷自己脖子的侍從,境界不詳。
可惜以唐克的目力是看不清的,除去血量和生命回複其他方麵就是普通大學生。
“為什麽抓我的人,怕我逃?”
劍彥慶依舊是抱劍姿態,隻不過此時唐克覺得他比楊善龍的臉還要欠。
“是傻逼幹的,不是我幹的。”一句違和的髒話破壞了劍彥慶高冷生人勿進的樣子。
把唐克弄的不知道怎麽回應,心裏問:“係統,能抽海克斯增益了嗎?”
係統:裝死ing......
看來指望不上了,唐克雖說五萬層心之鋼,但也不敢直接莽過去,鬼知道他斂了多少勢。
就這樣對峙幾分鍾,唐克腦子裏冒出無數打法,但似乎都一樣,就是鋼,他除了這個就沒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