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阻止他。”劍彥慶腦子裏的那個存在出言提醒,比誰都急,“不準質疑我,別給外來者哪怕一點機會!”
令人不悅,劍彥慶敷衍地斬出幾劍,蹭破點皮,這種態度讓不知名存在破口大罵。
“你想殺絕對能殺死他的,為什麽不用全力!?”
它似乎很了解劍彥慶,像是報菜名說出十幾種流派,質問道:“你自創了幾乎適應用於任何環境進行戰鬥的劍術流派,挑遍天水榜的高手一路斬到第一,別跟我說殺不死他!”
“我能殺不等於立刻殺。”劍彥慶不去管唐克,開始嘲諷起來不知名存在,“不爽你自己動手,讓他心髒麻痹。”
不知名存在有點崩潰,氣急敗壞道:“我能殺還用的著你嗎?”
“你不還有一招修正別人意識嗎,用我身上試試?”劍彥慶嘴角微翹挑釁道。
“我他媽要是做的到,絕對要把你(汙穢不堪的話)。”
正當劍彥慶和不知名存在鬥嘴時,唐克已經把「踢踏舞」疊的離譜起來,雙拳捶地快出殘影,攻速越快那麽移速疊的越快,而攻速又是吃移速的收益,於是就這麽套娃下去。
感覺差不多,唐克重新雄起,發現劍彥慶在自言自語疑似走神,自覺得是機會,雙腿發力。
身體變得模糊不清,呈現出一片殘影,迅疾如閃電般地撞到場地邊緣的牆上。
剛側身躲了一下的劍彥慶看眼凹陷進去的牆壁,沒有理會,繼續和那個存在“對線”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唐克把頭從牆壁上拔出來,發愣片刻後暴怒,稱呼也從“統子”變成“破係統”,質問道:“破係統怎麽回事,為什麽刹不住車?”
“你怎麽敢問的,是你要選「踢踏舞」,它隻加移速和攻速啊,是你沒能力駕馭!”係統懟回去。
“啊這,這麽嚴謹嗎?”
唐克無話可說,隻得全力控製速度,一時快一時慢,在場上飄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