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趙乾琢磨著,該以什麽理由再訪匯南縣的時候,就見宮門外有個小太監急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“陛下,梁王他出事了!”
甫一聽,趙乾立馬站了起來,眼神中既有怒氣更有疑惑。
麵前的小太監他認得,正是自家弟弟趙煦府裏的下人,當初還是他親自安排的呢。
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梁王,正是他趙乾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生性頑劣,是個十足的膏粱子弟。
大周開國後,念及血親關係,特賜梁王封號,平時不問政事,喜歡遊手好閑。
“別著急,慢慢說,天塌不下來。”
趙乾先安慰了一句,想到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弟弟,在外邊惹了麻煩不算稀罕事。
前些日子又是修河又是賑災,朝廷裏忙得不可開交,都快把給忘了。
這回別是讓山賊給綁架了,回來要贖金的吧?
那小太監喘息未定,隻是匆忙抹了把汗便說:“前些日子,趁著陛下不在,梁王殿下玩心大起,要挾奴婢和他一起溜出宮去。”
“結果剛到半路,我們帶的錢就被人偷了,但梁王他還不肯回宮。”
“因為吃飯時沒錢付賬,被當地衙門的差役給拿了!”
聽到此處,趙乾心裏大概明白了,但依然感到於理不合。
在他的印象裏,以趙煦那張揚頑劣的性格,遇見這種事,怎會不抬出梁王的身份自保?
“被帶到衙門後,他沒說自己是誰嗎?”
“一般的知府縣令見了他,哪裏還敢刁難,估計早就禮送出門了。”
小太監無奈歎了口氣,解釋道:“說了,梁王一進縣衙就自報家門,以為能息事寧人呢。”
“誰曾想,那縣令膽子大得很,上來就命人打了奴婢和梁王各五十大板!”
“還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且應當罪加一等,另處罰金一千兩,這才把奴婢放回來拿錢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