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自己身份沒被拆穿,趙乾懸著的心算放下了。
“歐陽主簿,可以放人了吧?”
歐陽策連忙應聲上前,讓牢頭給開了門。
按他的意思,裏邊那位就不該抓。
這可是當今皇上的兄弟,堂堂梁王殿下,若是得罪了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即使沒被罷官免職,估計日後也是升遷無望。
可燕今朝一意孤行,把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。
還說什麽縣令執掌法度,就該主持公道,皇帝的親爹來了也不能逍遙法外。
“禦史大人,陛下他不會因此動怒吧?”
話是對趙乾說的,雖然覺得希望渺茫,但歐陽策還是想為燕今朝全力爭取一下。
“沒事的,把心放回肚子裏。”
趙乾拍了拍歐陽策的肩膀,以示寬慰。
“陛下惱火的是梁王擅自出宮,給皇室丟了臉,正要抓回去嚴加管教呢,不會難為燕知縣的。”
說著,又叫來了梁王府的那名小太監,囑咐道:“本官和燕知縣有話要說,你先帶他返回京城,若是再跑,就拿你是問!”
那小太監聞言,豈敢多說什麽,嚇得唯唯諾諾,趕忙頭前引路,將梁王帶出了牢房。
至於這個不成器的弟弟,趙乾早有心管教,隻是礙於血脈親情,不便過於嚴厲。
借著擅自出宮一事,讓他在燕今朝手上吃點苦頭,希望能收斂些,別到處闖禍。
等梁王坐上馬車,趙乾大搖大擺的回到縣衙。
“人都放了,你還回來幹什麽?”
看著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趙乾,燕今朝放下了筆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燕老弟,我是給你道喜的。”
“上次你提到的束水衝沙法,很快治理了水患!”
“不僅陛下龍顏大悅,連工部的宋尚書也讚譽有加,要保舉你入朝為官呢。”
燕今朝聽了,自然不肯答應,把頭搖得似撥浪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