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不是吹,花魁本就要容色傾城,但要讓人樂意一擲千金,還得有真本事。
隻要數得出名字的樂器,曲子,就沒有柳雲煙不會的。
“奴家還會前朝寵妃的鼓上舞,畫技也……”
越說燕今朝的臉色越黑,柳雲煙心裏一陣慌亂,這些都不是東家想要的?
那她還能有什麽本事,其他悅人的玩意肯定也不行,腦袋一懵,脫口而出:“我還會算籌,我爹就是賬房先生。”
連自稱都忘了。
燕今朝總算來了點興致:“會到什麽程度?跟你的古琴比如何?”
帳房先生多了,他每一個鋪子裏都有,真卻的是能人。
柳雲煙挺了挺胸膛,神色難得有些傲然,直讓燕今朝等等,就轉身去取了算籌出來。
材質尋常的很不值錢。
每一片都磨的很光滑,明顯是常常把玩。
柳雲煙扶起凳子坐在燕今朝對麵,胸前抵著桌子,更顯偉岸。
眼中卻滿是清明之色。
燕今朝隨意出了一題,柳雲煙很快給出答案,手中算籌翻轉飛快,有時甚至不需要算籌。
完全是靠心算。
問題一個比一個難,有些還是前幾日才教會歐陽策的,柳雲煙也被難住了,她沒接觸過統計學。
不過不妨礙她用其他當時推算,用的時間很長,燕今朝也不催促,甚至很認真的聽她嘀咕。
答案對了!
燕今朝心頭狂喜,這是個被美貌耽誤的會計人才啊,燕氏的貨物越來越多,就連歐陽策都以為他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。
其實他心裏是有個商業帝國的版圖的。
那帳房就不能隻是各自為政了,都靠他一個人?
不是不行,可他這麽努力為了什麽?為了躺著享受。
幹活當然得交給別人。
燕今朝樂顛顛的把人帶回去,還讓人把柳雲煙的房間安排在他旁邊,方便隨時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