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將亮,趙乾才神情複雜的離開。
說心情差吧,算不上,好歹燕今朝承諾一定會幫他辦成這件事,離土豆收獲也沒多久了。
可就是不說到底怎麽辦,趙乾抓心撓肝的難受,再等等吧。
等亮出身份一定要結結實實踹燕今朝兩腳。
念頭無比堅定,上了馬車,趙乾就開始盤算都讓誰先去學習。
天子門生何等榮耀,第一批官員必須要幹出成績來,這關乎皇帝臉麵,更關乎國運。
這一切金陵府尹是不知道的,這個時候的夜晚還是很冷的。
他跪了兩個時辰鼻涕都下來了,還是沒見到皇帝,抬頭看了看天色,隻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先去上朝。
奉天殿內。
滿朝文武全都到齊了,就連常年告病的幾位也都破天荒的來了,全都三五一群的湊在一起,小聲嘀咕:“昨晚的事聽說了嗎?”
“王家真是膽大包天,竟敢當街殺人。”
攬月樓的事洗不掉,反正不管是王楷還是王愉,都是王家人。
這話一出,頓時就收獲好幾個白眼。
王家?
昨晚的事他們不清楚全貌,也知道出手的不隻是一個。
抬眼瞧瞧,站在前麵的大人都沒吭聲。
張白圭被問到,也隻是淡淡衝上拱了拱手:“陛下自有聖裁,本官也是剛剛得到消息,知道的不比各位多。”
眾人立刻就懂了,全都站回原位,一個個眼觀鼻,鼻關心。
趙乾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,哼笑了聲:“今兒是出什麽大事了?人到的這麽齊。”
沒有人回答,群臣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金陵府尹求助的眼皮都抽搐了,就是沒人看他一眼,上方大太監已經開始喊“有事稟報,無事退朝”。
不得不咬牙上前:“陛下,臣有本奏,昨夜……”
遊街的動靜太大,牽扯到的百姓損失也不小,還有攬月樓要封。